十来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陆续赶到。
草鞋溪宽不过七八丈,苏明海的竹筏速度虽快,却还在诸人眼中。但大伙儿却没一个敢于出声,眼睁睁地看着这少年,一袭白衣,映着金黄的朝霞,渐渐消失在水色山光之中。
江伯禽面色阴沉,缓缓收回了眼光,咳了一声,声音竟有些沙哑。细细的晨风卷起了地上的灰烬,打了个旋儿,渐聚渐高。到了二尺左右,终于没了力量,又无声无息的散布开去。空气中悠地起了一阵凉意。
“蒂姆斯!”
“属下在!”
蒂姆斯上前领命,却觉得江伯禽语调虽然坚定,声线却压在了喉底,竟隐隐有一种疯狂之感。
“你带人,将这五六户人家尽数剿灭,不要留下一个!”
蒂姆斯心中有些疑惑,但黑衣众和猎鹰队,平时训练严酷,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仍然大声答道:
“诺!”
转身一挥手,长刀斜指,带了手下四面八方,将草鞋湾一群野民围了起来。
那麻衣老者见事不妙,慌乱道: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你们……”
蒂姆斯和一众少年面露杀气,俱是闷声不响。那老者又向江伯禽遥遥高喊:
“江大人!江大人!我们都是伯爵大人的顺民,你为何……”语音顿落,一颗白发苍苍的头颅高高飞起,已是被蒂姆斯一刀而斩!
江伯禽眉头一皱,怒道:
“蒂姆斯!下手注意点,只许留下剑伤痕迹!”
四月初六凌晨,前苍堡以南六十里的菜园镇,气喘吁吁地跑进了两个衣衫褴褛的少
九十八、草鞋湾之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