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短剑,一个掌背惨白的象死人一般,脸上神情变幻莫定,突然一剑架上了赵弘海的脖子。手腕一顿,又忽然如见鬼一般将短剑扔出丈许之外,抿嘴不语,眼中的泪水却越流越多,终于开口道:“你是我最亲最近的二哥,我下不了手!但以后,你不再是我二哥!你也不要喊我三弟!”
赵袛眼中闪过一抹凄凉,面无表情地道:“赵家,不是只有我这一房,你们两个儿子没出息,赵家还有其他的后辈在!至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已不愿再失去一个儿子……宝宝,也不能没有爹爹。”
忽然神色一厉,狠声道:
“但若再有类似之事,你就莫怪我不把你当儿子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