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苏明海?”
羿先生道:“赵弘之绝非势力全无,王爷可不要以为他必须仰仗苏明海之力——苏明海正月二十离开永平郡,当夜宿于二百五十余里外湖口镇杨家,远客到来,必谈笑至深夜方歇。”
“而赵弘会府邸中半夜生事,所以,苏明海不是下手的人——下手的人,还有可能是赵弘之结亲的秦家!”
“但赵弘会、赵弘海皆为赵袛最为得意的儿子,赵袛出手的可能性极小。而且赵弘海握有兵权,因此,即使赵袛有废立之事,赵弘会之世子之位也随时可去,根本用不上如此的手段。”
段思才点头笑道:“不错,赵袛不可能动手,那么就只有赵弘海和秦家两个可能了……”
“赵弘海是最有可能的人……”羿先生依然是一本正经:“但他已经死了,而且,赵弘海之死,也有两种可能——”
“其一,赵袛,但赵弘海是他当时剩下唯一有出息的儿子,所以可能性极小;其二,其他势力,算计严密,也不是不可能!”
段思才反驳道:“羿先生,廿三日是赵弘之先行失踪,赵弘海才满门被屠,以赵袛的风格,不是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羿先生道:“王爷,我们关注的事情不在这儿,而是其后——”
段思才扬了一扬眉毛,正容道:“羿先生此话何解?”
“关键是赵袛为什么会死?”羿先生又问道。
段思才犹豫良久,终于直视羿先生道:“赵袛死时,左冠鸣和诸多燕卫、宿卫俱在其侧,没有人,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杀掉赵袛,而这些人不做反应,也没有人能在杀掉赵袛后,从这些人手中逃脱。
第二百一十六章、言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