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如夜,此刻更是如墨黑。“小师妹,都说人人想飞上枝头,你反倒不愿当太子妃么?”
“我怕还没飞上枝头,就一头被箭射了下来,惨不忍睹!”沈晴重重感叹一声,要说到宫斗,从金枝欲孽到宫心计到美人心计,她可是对后宫……缺乏一丝好感!
郦墨风的黑眸微微闪过一抹难测的光芒,不动声色地拍拍她的脑袋答道:“有大师兄保护,你还怕什么?”
“大师兄,你跟二师兄一样,也是来护嫁的么?”沈晴抬起头,一股暖意淌过心头。
“护驾?”郦墨风沉声反问,面具下的眉头拧了个结。
“护送我出嫁啊……”沈晴调皮地眨眨眼,不避嫌地抱着他的手臂感叹道:“可是入了宫,就再也见不到你和二师兄了……据说只有太监才能出入后宫,可师妹我怎么忍心让你们断了根呢?”
越说越离谱,听得郦墨风眉头直抽,正想挥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不料她张开手仰头长叹:“唉,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师兄是路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