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一边把车速提了起来一边说道:“我呀,还是把您放到乱哄哄的候车大厅吧,免得一旦列车提前来,你们再走不上。别担不是,比啥都强。”
丁香花看了一下杏花,赞美道:“春杏妹子,车上算你共九名姑娘,我真羡慕你没有任何烦恼,整年累月游走与田间。和大自然零距离接触。多好。”
杏花目视着前方路面,一声恰似冷笑地笑着说道:“香姐,游走田间是在拖拉机引擎轰鸣中,和大自然零距离接触也好、亲吻也罢,那是有风雨伴随着。
即使没有风雨,烈日当空的灼热更难奈。发动机不仅有轰鸣,还向驾驭它的主人无情排放废气和余热。这些都是不知情人的忽略。等你也有此感受时,还羡慕吗?早该躲的远远的了。香姐,农民的所为没有一点让人羡慕的。尤其女人。没办法,我爹把我拴在双龙堡这块土上了,父命得无条件执行,有那句俗语来的,‘父命难违’呀,我齐春杏也不例外。
香姐我齐春杏啊,也想把面包车不调头,一直开到北京,或者更远。但不能姐仨都走哇。我想明白了,总得有一个在二老身边的,那我们家的三姐妹中,我齐春杏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自己知道就应该责无旁贷。”
齐春桃听到妹妹杏花今天对香姐的一分感慨时,才发现妹妹杏花內心世界。看似春杏每天嘻嘻哈哈,对姐妹情长也是大大咧咧的。她的内心世界也是有苦难言,为了一个父女情常,也要抛开好多美好未来与憧景。但在父母面前从不说半句怨言,齐春桃心里偶存许多对胞妹齐春杏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