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给你拨打,怕你用难听话噁心他。一旦对方心凉下來,你该后悔了。”
齐春清眼睛湿润了,在心里感谢这位庄姐。小声说道:“谢谢庄姐给指点迷津,我真没从这方面去想。细想一下庄姐说的在理,别笑我,我去那屋去给关杰打个电话,看他是否开机等待。”
“谢我啥!我是过来人,深有体会才能从这方面去想。我的张扬是一分指望都没有了。我给他拨打过无数次,沒有任何反映。我明明知道他那地方不会有信号,还是鬼使神差的拨着那个号码。你的关杰在家说不准都哭了多少遍了呢。唉,看这二位多好,无牵无挂的。难得啊,情感上的事一旦沾上,那是拋不开的。听姐话,和关杰这根线别断掉,一旦有危机,你会受不了的。”
天渐渐的暗下来了,丁香花和春桃、春红、春荷四姐妹也拖着疲惫的身子推门进来,一进屋的各样表现都露了原型。整整跑了一天,走了七八个单位,没落下脚。她们要求条件高,去的单位门槛低,不是她们的理想单位,也扔下两张意项书,但都不在理想中。丁香花看着庄敏笑着说道:“庄姐看面相是大功告成了吧?我们姐四个白跑两天,不是没人用咱,而是咱没相中。”
庄敏看着丁香花笑着说道:“找了一天半,归终还是你在网上查到的那个水饺厂,咱猜对了,是咱东北老乡。咱那双龙堡他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