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太粗鲁,三句话没说完准就搂搂抱抱的,两只爪子伸到內衣里到处乱摸乱捅的,弄的痒痒的。想急还舎不得,不急吧,他们这群车豁子,就那么没深沒浅的撮弄你。唉,习惯了,反正啥也没缺。随他们便吧。
这个死鬼上官渝啸真是文明还太过了头。言语不进太难缠。是个榆木脑袋,油盐不进个家伙,真是恨死人了。我这些天对上官渝啸这个家伙,有些失去了信心,只从那一夜舌战,我王虹再也不犯贱了。有些日子不理那个混蛋了。唉,好表姐,把江南让给我吧。江南比上官更有人情味道,这几天我的梦里都是江南。”
“说什么呢呀?你当那是一盘点心一件衣服呢?你看好也得人家愿意呀,江南我想让他给荷花当姐夫呢。你做梦去吧小虹,抢人抢到我头上来了。”
“沒良心,沒人心。胳膊肘儿往外拐,气死我了。她有啥比我强的,总是和我争,走了。不在你这里受这份窝囊气。走着瞧吧,都到火侯了,还綑着不放。太不道德了吧?”
黎阳女士有些被王虹几句话激怒,沒好气的说道:“快给我滚,说些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再别到我这里来了,赶紧走开,我烦你。”
王虹这次表姐之行虽然生点气,但是让她明白了,江南为什么和自己这样疏远。原来又把江南给齐春桃拴到一块了,看来这个齐春桃真是我的克星。必须想办法连同丁香花,一同彻底拔掉这两颗钉子。先拔出丁香花,齐春桃不拔自出。
王虹在回自己小家路上,思索出好多方案。先找一下这帮糙老爷们,老娘让你们耍了这些年,从头到脚摸个够,到用时候别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