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不经风的姑娘。让香姐带出来将近一年,现在不也是一个人在外,孤身闯世界吗?我为什么要回北京?回到那里还有我发展空间吗?我为什么非在女人面前打转转呢?我为什么不能接受面前现实呢?
假如我曹硕不迈错这一步,现在是不该有这四个月的历史。我曹硕离开女人,难道就不能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吗?好吧,也许这是天意。也许是我命中注定必有如此一劫。好了,真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现在我曹硕还牵挂什么呢。为什么非要求得荷花宽恕呢?已经做出丧尽天良的丑事,伤害了一颗纯朴善良的心,还要不知羞恥地求她宽恕,放到我身上也不会烟消云散的。
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只当我的历史中没有以前的二十二年。一切都从头再来有什么不好呢。
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去,但也不能留在让我一见到此地,便引起不愉块回忆的城市中。那样见景生情没完没了的晕倒,生不如死的活着。莫不如离开这个让我泡沫幻想中的城市,到內地去出苦力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对,决定好的马上行动吧。谁也不用请示了的,去内地,边走边找活干。只当我曹硕与北京什么瓜葛都没有,只当我曹硕原来就是孤身一人。只当上苍原本就让我是个孤儿,难道就不能生存了吗?好在还有三样证件。行车证是没用了。驾驶证这不就是现成的职业证件吗?有了它到哪里不是都可以找份事做,起码弄口饭吃还算可以的。身份证还能证明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位良民吗?为什么要去求别人呢?求求自己吧。一切从头再来。
去年冬季从双龙堡走出来的青年小伙子曹硕,在打工路上第一脚没有踩正。重重地跌了
第151回:浪子回头真金不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