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音信全无,一直都没有联系上。应该说没有办法联系上,不知怎么给他们写信。
“哟,算你有良心,还记得他们。”朱靖琪写完这一张纸后,又重新放下了一张,继而把砚台推到她的面前:“你先把磨给我先磨了,要想学写字,首要的任务就是得先要学习怎么磨墨。”
“真的吗?哪来的这么多的说法?”江小雪嘴里虽然在那嘀嘀咕咕,可手里却没有闲着,真的在磨墨。
朱靖琪看着她笨拙的磨着墨,实在是手法拙劣。“磨墨也是一门技术呢,好好学吧!”他轻松得很,大笔一挥,又写下了一首诗。
“咦?这不是白居易的诗吗?你也会?”江小雪一抬头,诧异的问着他。还以为他们这种达官贵人不会读这种诗呢。没想到,和自己想像的大相径庭。
听她这一说,吃惊的竟是朱靖琪:“你知道他的诗?”以为她就会吃和玩呢,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还会这一手。
“不是吧?这么小看我?和你说吧,诗我知道不少,我也还会很多生活常识呢!还有,我也会医术”。以前没想到自己会什么,这现在用上了,自己以前没事学的东西都用得上了,还真是幸运。
“真的?你会这么多,医术我倒是知道你有多高超。可是这些别的,我没有见过,我可不能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这话的意思就是找一天给他露露手。”小看人。“江小雪还要继续说下去,可刚才一着急,这墨给就崩了出去。江小雪的力气还挺大,把那么大的一滴墨汁给崩到了朱靖琪的额头处。
朱靖琪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他只是感到额头有点发凉而已。便用手摸了一摸,随后又擦
230春宵一刻值千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