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遂期。窦太后宠爱她,景帝舅舅喜欢她,刘彻也爱宠她,就算王皇后看在馆陶对她小女儿好的份上也没有特别要讨厌阿娇的理由。
所以,她就是在太子妃殿中,横着走也没有人说什么。
对,就是太子妃殿。
理论上,她和刘彻起居是不在一起的,他住在含丙殿。因是大婚,他连着三天一直在太子妃殿中。
她摸出刘彻给她的玉佩,对着光,似乎有光芒在流动。纯白的玉下已经坠上了穗子,再打了个梅花结。木笔教起来又快,不过一个下午她就打会了,舍不得戴,一直拿在手中把玩。
要给刘彻回个礼吗?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
虽说刘彻不一定要她回什么,他也不缺什么,但是想想一片心对一片心,还是回点什么好吧。
送别的现成的,不是自己做的。跟他相比,还是心意不到。做女红吗?绣个什么或者做双袜子的,但是她自觉不会比宫中专门负责这个的人做的好。
她坐在那愁眉满面地想,就是海棠也不知道她在发什么愁。一直到下午都好好的,拿着个玉佩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她跟玉兰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又过了一会,她跟下定决心似地叫海棠把琴拿来。
到了申时末,刘彻才从画堂殿出来。他望望天色,已经不早了。想到这里,他几乎是脚下生风地一路疾走。到了太子宫,他去都没有去含丙殿,直接就去了太子妃殿。
他下午习武出了汗,又怕着凉。出来时还是披上了大氅,又一路走来,身上出的汗呼在身
第二十章 木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