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起身迈过众人,他走向刘彻沉声道:“还请太子节哀。”
节哀?
他摸了一把脸,原来他脸上全是泪。
丞相走到窦太皇太后面前行大礼:“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太皇太后示下。”太皇太后神色默然,她轻轻说:“大臣们拥立太子即位,然后发丧,昭告天下。按照皇帝交代好的,你们去办吧。”
丞相道诺。
所有的一切有序地运转起来。
刘彻名正言顺地成为了大汉第七位皇帝,发丧下葬乃至新帝的登基大典地自有一套制度引到着去做。所以,刘彻在受过百官大礼后,再像太皇太后和太后行礼。便理所应当地留在了未央宫前殿为景帝守灵。
他浑浑沌沌地跪在父皇灵前,脑海中控制不住地过着的是父皇跟他说过的话,他一遍一遍回忆着父皇的笑怒喜悲。好像,这样父亲还留在他的身边一样。
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软弱,空旷的内殿只有他一个人守灵。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直到三更的打更声响起。他才意识到自己又是一夜没有睡,他伏在父亲的棺木上,最后地拥抱父亲。
刘彻心里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依赖父亲。
从这个殿里走出去,他就是天子,他不能再显出一点软弱来。
他那些藩王的叔叔伯伯都在看着他,看着他能不能当好这个天子。满朝大臣也在拭目以待他这个新君,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想到边报上的北疆四郡。
他深深地吐出这口气,和自己的少年时代说再见。他踏着矫健的步伐走出去,殿外是呜呜泱泱等待着他的大臣。
皇帝驾
第二十五章 凌辱之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