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玉石俱焚的念头,但那也是在绝望下。
能向着太阳活下去,又有谁不想呢?
她的笑容一下子就灿烂起来,突然恭恭敬敬地给阿娇行了一个只有祭祀祖宗才能用上的大礼。她匍匐在地上,双手抵住额头,哽咽地说:“娘娘大恩,征臣没齿难忘。”
阿娇去拉她,她坚持不肯起来。酸楚地说:“如果没有娘娘,征臣可能已经死了。”
刘征臣在宫中住了大半年了,已经是她最好的朋友了。看她这样阿娇也怪难受的,劝她说:“起来吧,征臣。你父王他们最多大半个月也就上京了,再半个月你就大婚了。哭,不好,该笑,笑才吉利。”
雪狮子好奇地低下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刘征臣,它温热的气息吐在刘征臣脖子上,又痒又难受。她抬起头,小矮马伸过脸蹭蹭她,好像也是在安慰她。
刘征臣一下破涕为笑,冲阿娇说:“娘娘,雪狮子会安慰人呢。”
守在外殿的玉兰同海棠听到屋内一会似是哭了,一会又似是笑了。两个人满头雾水,却默契地谁也没有说话。
每逢刘征臣来,娘娘总会挥退她们这些伺候的人。是什么话来最信任的她们都不能说呢?她们是好奇,但也仅仅到好奇而已。玉兰就曾经听宫中一个风烛残年的女官说过,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所以,等明显红了眼圈的刘征臣叫娘娘送出来时,她们都装作没有看到。还像平常那样自自然然地送了翁主走,没有一个人会去问翁主您怎么哭了?
不管海棠她们不知道,就是刘彻阿娇都没有提到只字片语。
等刘征臣收到家信再来椒房殿时,阿娇正在侧
第七十七章 没有粽子的端午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