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清幽缥缈,透着几分空灵。话一出口,自己都被这份陌生给惊着了。
但是这种细微的变化旁人哪察觉得出来,玉兰在旁回道:“娘娘,陛下昨天歇在了宣室殿。今早叫了春陀来问娘娘,叫娘娘要是还难受一定要叫**医。”
她看了一眼精神状态明显低迷的阿娇,轻声劝道:“娘娘,婢子为您宣**医来吧?”
阿娇轻轻摇了摇头,勉强笑道:“没事,昨夜没有睡好。歇歇就缓过来了,**医就是来了也不过开份凝神静气汤,我最不耐喝那些苦汤药了。”
玉兰还要再劝,阿娇已经进了内殿,吩咐说要再休息一会,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搅她。
玉兰担心地看了一眼阿娇,但到底拗不过阿娇。娘娘虽说脾性好,但向来说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的。出了殿门,她才带着埋怨同海棠说:“海棠,娘娘脸色看起来真的差极了。昨天就难受了一天,你也不跟着劝劝娘娘。晚间陛下来了,该责罚我们不尽心了。”
海棠心思百转,面上却故作轻松地回她道:“娘娘的性子,可不就是越劝越拧劲,你劝不动换我就行了啊?”
看玉兰又要急,她又说:“娘娘要午膳的时候,还难受,咱们就直接叫**医来。”
说话间,已经出了殿门。海棠又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内殿,心头愁绪如云。阿娇昨日出宫自然是没有瞒她的,但是她也不知道娘娘是去干什么。
只是,从娘娘的神色看,只怕还是和昨天的事情有关。
她眼神黯淡下来,心里不由想到底是什么事呢?
海棠的担忧没有持续太久,只过了一个时辰殿内
第一百零一章 匈奴,战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