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兹事体大,没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之前,张汤还不敢面呈天子。
但是,就目前查着的这些已经足够刘彻再发一次火了。
朝廷中的主和派可算在马邑之战后占据了制高点,朝会时一连否决了刘彻的三项廷议,一是要新增对商贾的车辆税;二是要改三铢钱为四铢钱;三是开凿增渠,解决北进的军粮运输,全是对匈奴的后续政策。
刘彻实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大为光火,君臣间本就是你弱我进的道理,马邑之围闹成了笑话,叫他现在针对匈奴的专项措施说起来就底气不足。
偏偏这个时候田蚡还要拿着他的金字招牌来触霉头,刘彻正积攒了一肚子对他的火,正好借着他给王恢求情的时候发了个痛快。
王恢下狱后,心知天子不会就此放弃对匈奴的用兵,那也就意味着马邑一战的失败全在他一人,天子必将自舍弃他而来给三十万人的无功而返一个交代,他就是这个交代。
都到了这个时候,自然就顾不得先前主站派和主和派的纷争。叫其子给丞相送去了重金以求他在天子面前求情,田蚡为人贪婪又一向爱彰显自己的本事,主站派的领袖之一都向他低头,以后朝中谁还敢跟他唱反调?
而且还能表现丞相的容人之量,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田蚡于宣室殿中觐见时,就由马政说到边郡,再说到匈奴,自自然然地提起了王恢。他语气恳切,神情温和,换个人看绝不会相信丞相在为他的反对派说话。
“陛下,马邑一战,虽然谋划落空。但到底损失还是可以接受的,大行令王恢罪不至死。”
彻淡淡地应了
第一百零五章 梦归处,何处是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