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自然不肯收,坚持说是为温衡所伤,是他们的过错。
阿娇见她不收,作势就要下地走了,妇人才收下。
等到妇人退出去后,阿娇坐在素白的帐幔里疑惑却更深了。她的镯子即便是挑最次的来,也能叫略微有见识的人就知道这只镯子抵他们几年的嚼用,她却不收。
她的神色更像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再想到乍见之时她的惊讶。
她究竟是谁?
美妇人轻轻带上门后,朝子女的房里走去。容止和温衡睡在一个房间,各睡各的小榻,她轻轻地走进去,替他们掖好被子才又退出来。
她的夫君正在房中等她,见她回来,“子夫,孩子们同陈夫人都安置好了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