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去观察一个人了,身居高位,下面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很多时候对他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跳不出他的手掌心。
但是,阿娇实实在在地跳出去了。
馆陶叫他失望了,她一瞬间的惊讶后,眼泪就止也止不住。于她来说,失去最心爱最骄傲的小女儿,比之刘彻的切肤之痛来的更深刻许多。
阿娇,是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啊。
“姑姑!”刘彻见了她的泪,还是没有罢休,继续急切地催促着。
馆陶公主哽咽不语,脸色晦暗不明。
她越是这样,刘彻越发认定姑姑心里知道些什么。他起身走到馆陶跟前,逼迫她。“姑姑?”
“死了!她死在悬崖下了,你不知道吗?你还要我们陪你装多久?”馆陶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地站起来,字字泣血地说。
每说一个字,馆陶都觉得在自己的心上活活地剐肉。
忽然,她微微侧目,“陛下,您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逼了馆陶半天,只逼出这样一个答案。刘彻不免有些失落,心下黯然。却还不甘心,他不信就连馆陶都不知道阿娇的生死。
武安侯的死,只要馆陶有心去查。也不是什么难事,刘彻一五一十就说给了馆陶。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来的是一阵渗入的冷笑。是馆陶,她一边笑一边哭。“这就是你说的金屋藏娇?”
原先打算好的为了两个儿子同孙子低头撤出朝堂,换得陈家几世富贵的心思。在这极致的愤怒中,几乎灰飞烟灭。馆陶想起阿娇自生下来就格外地沉静,她经常无端地害怕,怕养不活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子一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