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春陀便不敢再问,只在身后紧紧跟着他。
他也不知道去哪,但很想叫冷风浇一下他烦热的心。于是出了椒房殿尽挑游廊处走,寒风刮在身上,为之一凛。顿时觉得心下身上都舒服了许多。
汉宫厚重,又是他自幼长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能想起一点故事来。只是自从为帝后倒不得空闲好好转转,现下倒真好散散心。
渐渐还是转回了温室殿,他不禁心中自己笑自己:天天在这几个地方打转,就是不坐辇,也还是转回来了。
等到用过了晚膳,又把积下的奏章批完,已是夜里。春陀便轻声垂问他道:“陛下,坐养车吗?”
见刘彻没有理他,只得壮着胆子又说道:“陛下,太后吩咐了奴婢……”
几个貌美如花的少使入宫到如今还有两个从未被召幸过,王太后发下话来说为帝者雨露均沾、绵延子嗣也是正中之正的大事。
所以,近来刘彻对后宫嫔妃们的召见也多了起来。他专情,但并不代表能像现代人那样在身体上也能做到忠贞。于古人来说,帝王的情和性是**分开的。
对于刘彻来说,这更像是幼时完成功课。
春陀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便打断他道:“不用了,今天就还叫宁氏来吧。”
最起码,她听话。很听话,像一个物件,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正适合现在的他。
春陀应了一声,出殿去唤过一个小黄门叫他去传宁蒗来。
五日后。
崤山。
阿娇一行早在山脚下就把马卖了,买了只驼人的驴把时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松石斋主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