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很不感兴趣。
她总是这样,率直可爱。不奉承他,也不欺骗他。
而现在,他边走边想,再无可与她比肩之人。
宁蒗一路上心下不安,未料下了城楼陛下也没有叫她回去的意思。反而还是召到了温室殿中宠幸,只是陛下不爱与人同榻,侍奉完后宁蒗只能睡在侧殿。
宁蒗睡在温室殿中,总是醒的特别早。天色还一片混沌,就再无睡意。她谨记着要侍奉皇帝起身的规矩,只是皇帝似乎习惯了宫人侍奉,一次也没有要她插过手。
但她也不敢慢怠,总是比皇帝先起三刻。等皇帝去宣室殿后,才回她自己宫里。
在温室殿中用早膳,她不过略动动筷子。但回去了也不能要吃食,不然传出去不好听。
这天回去后刚到宫中就叫人去天禄阁借书,她的贴身侍女流珠有些不解。却也不敢耽搁,亲自去借。
等宁蒗换过衣裳鞋袜后,在窗下刚把没做完的针线拿出来。流珠就抱着一大堆竹简回来了,宁蒗只说要说星宿的。她便一口气借了一堆,只累的手生疼。
宁蒗见她回来,便叫她放在案上。一卷一卷去看,宁蒗终于明白了昨天皇帝说的都是什么。
他说的是星象变化,这个她哪里去懂?
虽说琴棋书画,无一不会。但从小到大所教所学,都只是闺中女儿所学。
也不知道原来皇后是为什么那么能和皇帝说的来,她就不怕他吗?
宁蒗撂下竹简想,她原也以为凭她这般容貌又肯小意温柔,这天底下能有几个男人能拒绝?
原来是她高看了自己,她到了皇帝跟前才
第一百五十五章 龙抬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