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博达关了门坐定后,阿娇便微微倾身说:“阿娇于奇门遁甲还未启蒙,还请留候不要责难张博达,他亦是一番好心,阿娇明日便下山去。”
她神色坚定,丝毫没有扭捏做作之态。张良闻言,便微微挑眉。“下山后欲往何处?”
“天大地大,难道竟无一隅可落脚?”她洒脱笑道。
张博达见他们说话间便要下了定论,急道:“王父!王父!我知道不该私自传授,但是您教过我,人比天重!说到底,奇门遁甲就是与天为敌!”
他急促地望向张良,冲口而出的称呼却是叫张良眸中水光一闪。而张博达话说完后,也似乎很有些失悔之意。
在漫长的封建时代里,天就是一切,天就是真理。甚至连久旱久涝,都被理解为是上苍不满于天子作为从而降罪。轻的要皇帝亲自祭天,再则罢免丞相以身代之,最重则是发罪己诏,在天下人面前检讨皇帝的错误。
这甚至在后世都是不敢想象的,中央推翻自己承认错误。就更不要说是在封建王朝,皇权至上之时。
而张良竟然教育后人这种朴素的人定胜天思想,也只有他才能这样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只有他!
张良一滞,旋即轻笑摇头。“老夫说了要把中宫赶下山去吗?”
张博达满心愤慨之情顿时有些气势不足,望向张良的目光便很是期待。张良却没有理会,轻轻挥手示意张博达出去。“你去吧,老夫有话要单独同中宫说!”
张博达有些不愿意,张良斜了他一眼,淡淡道:“去吧,这不是你能听的。而且,现在还不用把从前老夫教你那些拿出来提醒老夫!”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不属于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