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全都洗掉,她还是会在他眼前笑。
那,就让你笑吧。
他对着碗莲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出了殿门。春陀迎上来伺候茶水,他略抿了一下润一下嘴便放下。慢慢的问道:“二皇子怎么样了?”
“还是久烧不退,**医去看过了,说病情反复也是有可能的。”春陀答道。
二皇子刘平健健康康地长到了两岁,进六月得了场风寒眼看要好了却又反复起来。
彻站起身来抬脚就往外走。
这自然是要去看二皇子了,这些天陛下是只要有空就会去。
出了温室殿,太阳到下午时光已经没那么有力了,一阵热浪卷来,却还是只觉得叫人火烧火燎。几只鸣蝉正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三五个小黄门正举着长岗在捕蝉。
宣室殿中,哪容得丝毫杂音。要是扰了皇帝清净,又在政事上不顺,先倒霉的就是这群小黄门。
所以即便热的汗流浃背,却还是不敢耽搁。仰着头迎着灼热的日光,在树间的婆娑摇摆中轻轻地去网。
刘彻走到道上却忽然站定,望着捕蝉的黄门怔然。在边上监工的黄门这时早看见了皇帝,扑通就跪下行礼。
心里吓的不行,这是嫌他们办事不力?
他伏地把脸埋在地上,紧张地等待着皇帝的发落。却听见脚步声远去,等良久后他抬起头来松了一大口气。赶紧劫后余生地抱着侥幸吆喝小黄门们:“兔崽子们,快黏!再下回,就是死啊。”
而刘彻,他想起的是一些往事。自己都以为已经模糊了的往事,却骤然被翻出来。
忘了是几岁了,大约也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以子博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