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
宁蒗一下哭出来,却只敢无声地哭。
她一夜间长大了,她要更努力。
慢慢地,嫡母终于也缓和下来要借着娘去笼络住爹。她笑着谢过嫡母,心里却是一片阴冷。
终于,她占了三姐的位置进了宫中。家中人却再也不敢给阿娘脸色看了,宁蒗以为自己成功了。
结果呢,爹出了事,全家流放。
既然她这个七子的名头也不好用,还指望流放中能对她娘好一点?
虚虚实实一线间,她把过往这许多年的心酸全又经了一遍。
她使劲驱赶着耳边那些嗡嗡的声音,她想喝住他们,她想说她阿娘不是狐媚子,不是!
宁蒗伸出去的手却被真真切切地抓住,她听见耳边有人在唤道“七子!七子!醒醒。”
七子?
这是在宫中,她霍然睁开眼睛,泪水早就浸湿了枕头,流珠正紧张急切地望着她,满心担忧。
不管她是基于什么,到底有人是确实为她的安危担忧的。
宁蒗正要说没事,却直觉有什么破开然后流出水来。她伸手去够了一下,哽咽了一下道:“去叫人!我要生了只怕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