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雪舞吓了一跳的那侍女道:“我就是。”
她起身时轻轻但不由拒绝地把雪舞按回去,她知道雪舞的心思。
侍女见雪舞满脸愤恨地坐下,也不敢再去招她。只是临出门到底哼了一声,阿娇理也没理她。浑然把她当空气,只是跟在她身后往前走。
阿娇从未把自己皇后的身份看的太重,但也从来不会在乎无关紧要的人。
本就没有多少交集,何必为她们费心?
太皇太后在时曾眉眼温和地教她,身边的宫人心高气傲认不清的,不用费心调教,直接打杀。
因为,中宫之主身边永远不会缺人伺候。
温顺的,老实的,伶俐的。只要她开口,可以堆满未央宫来由她挑。
阿娇刚听着这番论调时吓了一跳,但是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皇后母仪天下,本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至于这个侍女拎不清,该费心的是她的主人。
已经将近正午了,小雪渐渐下大。
细盐柳絮一样迷蒙的雪花开始成片,白茫茫的雪里什么都被虚化。只听得见风的**咆哮声,风声从冻结的冰面上旋起一个卷,卷到人身上,侍女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她这一路刻意冷待身后的人,却不想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竹歌的主人是什么人呢?
她不禁开始好奇这个问题,她原先以为仓皇投奔属下旧识的就算是贵族贵女。只怕也是落魄贵族,上不了台面。她们家老夫人从前可是出入宫禁,无数达官贵人引为上宾。
侍女很快就把这个疑问压下去了,竹歌不过是一个舞姬
第一百九十七章 约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