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终于放心而去。
他不该得到失败,大汉更不应该!
攻守该易势了!
阿娇只觉心中憋着口气,搅得她睡也睡不着。
她索性披着了外衣起身,自然惊动了雪舞。
阿娇连忙止住。“快躺下吧,我就在门外站站,也不走远。”
雪舞还是不依,没法子,阿娇只得让她起身跟着。
两个人就在走廊站了会。
夜很深了,四下安静的可以听得着落针声。
这样的安静,她很熟悉。
刘彻在宣室殿中批阅奏章时,她便在旁边看书。
殿内连个侍奉笔墨的黄门都没有,就是春陀也远远地站在殿外。
那时候,便是这样的安静。
但是她却觉得充实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阿娇总是想起他。
比离宫后的任何天都想念他。
她鼻子微酸,不肯再站下去。便重新进了屋躺下,望着漆黑的夜色久久难眠。
快天亮时阿娇才迷迷糊糊睡着,雪舞见她睡的正香也不忍心叫醒她。
等阿娇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这是间向阳的屋子。阳光没有遮挡地漫进屋里,雪舞正在阳光下坐着摆弄手中的花瓶,是束新鲜的玉兰花。
听得动静,她转过身来取衣服给阿娇又去打水。回来时,见阿娇望着玉兰花出神,心中明白她所想。雁门关不说荒凉却是粗粝疏阔,跟这娇嫩柔美的玉兰花不说格格不入,也是不禁让人生出突兀之感。
雪舞解释道:“是早起了去集市上买的,稀罕着呢两银
第两百十六章 买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