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
她禁不住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的世界将再次翻天覆地。
她躺在榻上,欲哭无泪。
是假的吗?会是假的吗?
扁老先生切切实实地说对了这十多年间的种种,由不得她不信。
他不知道她是皇后,没有骗她的理由。
更何况他把这所有的来龙去脉都给她解释的差不多了,只有样阿娇还不知道。
只是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说不清知道自己还能生育后究竟是悲还是喜。
她错过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命运再次无情地愚弄了她!
阿娇裹紧被子,只觉得彻骨的寒冷已经漫过了心房。
又有些隐隐的喜悦透出来。
酸甜苦辣,五味俱全。
她拉上被,紧紧地把自己盖住。
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都不要去想。
她紧闭着双眼,逼自己睡着。
而走廊外,张博达正拉着雪舞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出去趟怎么跟丢了魂样呢?”
雪舞沉默半响,被逼急了才道:“我也不知道,就见了回扁神医。回来不就这样了吗?我还问了呢,说主人没病没灾好着呢。”
此后半月,阿娇都处在恍恍惚惚中。
而汉匈间的第二次战争却已经拉开了帷幕。
李广所部已经从雁门城们出,而从代郡出的公孙敖所部已经先行逢上了匈奴骑兵。
满地残红和无主嘶鸣的汉军战马已经很能说明这是场单方面的碾压,空气中氤氲成片惨红。刀光
第两百二十章 四路破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