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而过的粉色蔷薇花上,枝叶的阴影斑驳间阳光点点。
阿娇正在窗边的书案上写字,神情专注。听得有人进来了也没有抬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博达,坐。”
这盆蔷薇花哪来的?皇后又是怎么大好的?竟浑然不似病过的人。
张博达满心不解,直觉得自己不过出去了两天这里便很有些不样了。
但看着皇后难得这般认真地捡起毛笔,他便也没有打扰她,顺从地坐下等待。
他在打量阿娇,阿娇何尝又没有打量他?
张博达,她在心中呢喃起这个名字。
谁能想到留侯张良还活着,还有这样个亲传后人?
不过,就是亲密如雪舞也想不到不过夜之间她就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以为自己变成了别人的陈娇,而是真真正正的陈阿娇。
这世上想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不是吗?
她不觉微微笑,收完最后笔略微晾了下便卷起来递向张博达。“师兄,还麻烦你去城外趟把这个交给李广,叫他来见我。”
啊?
皇后说要李广来见她?
他没有听错吧?
个逃宫之后敢见朝中大将?她这是要回宫?那当初要死要活出来为什么?
张博达狐疑地望向阿娇,要不然眼前的人实实在在确实是皇后,他都忍不住大喝句何方妖孽了。
阿娇伸出去的帛书半天没有人来接,又迎着这样见鬼的表情。她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气,“张博达!我没有中邪!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事?”
那斜斜瞥和话中常含的轻快揶揄,确实是皇后无
第两百三十一章 见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