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从前先帝在时的不苟言笑模样?
窦婴走到刘彻跟前行礼后便站定,自在地同刘彻说起话来。
汉时丞相权力还是实实在在的,帝王也颇多尊重和顾忌。是以景帝时周亚夫可以王太后兄长王信封侯,丞相面见皇帝往往皇帝还会起身相迎,不像后世明清样连奏事都必须跪着。
丞相,是真正的人之下万人之上。
所以武安侯在时费劲心思也要登上丞相之位,曾经窦婴也无比地向往这个位置。
因为,那该是他的。
但是景帝朝,哪怕是姑母极力推荐,他也始终未能如愿。
现在终于登上了,他却明白了以前没有明白的道理。
权从何来?
自然是来自皇帝。
自春天战火又起后,窦婴便隔几天总要来宫中转转。
刘彻知道他惦念什么,他想尽早看到前方的战报。
这是对匈奴的第二次战役,是皇帝同丞相起锤定音的。
虽然压下了那些嗡嗡不和的声音,但如果再败,便是皇帝同丞相也再无话可说。到最后只怕免不了要求亲议和,但被激怒的匈奴人又该如何狮子大开口不说,而再的受辱,天子此后还能有什么威信?
午后的夏风暖乎乎的吹在君臣身上,仿佛还有些香甜味。
“照理说,不论什么结果也总该往长安送信了。”窦婴望着远方,目光似乎穿透重重宫墙,直达边陲。他期待,期待着能听到高喊着“捷报”的声音。
刘彻的心又何尝不焦躁,但在臣子面前尤其是力支持他的臣子面前他不能有半分示弱。听了这话只是
第两百三十四章 出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