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却已经懂得谨慎了。”
刘彻最了解她,她又何尝不是最了解他呢?
他的性子出了名的犟,说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都不夸张,他既然做了决定便不会轻易改弦易辙。更何况他必定也是深思熟虑了的,阿娇在心中忐忑不安地安慰自己几句,又想起前世他从头至尾的从容的掌控力,大风大浪也没有把他卷没,何况个窦王孙?
她终于放下了心,轻轻舒了口气。
刘彻看着她渐渐放松下来,她还是从前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模样。心中下安宁下来,他真真切切地相信这切不是南柯梦,她终于又回到他身边而且还是从前模样。
他伸手搂她入怀,绘声绘色地说起路上的见闻。
阿娇的夜游太原城自然泡汤了,但是她已经不想去了。
李广和雪舞久等不见人出来,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雪舞都没有进去伺候,而是去了隔壁歇息。
这夜他们如连体婴儿样胶在起,干什么都在起。你给我打水,我给你拆。
谁也没有提起之前昱儿的死和她的出宫,就好像他们现在只是起策马游玩夜宿民居样。
彼此都很清楚,旦提及,必然避免不了把已经结痂的伤口活生生地揭开,血肉模糊。
是以阿娇不想提,刘彻自然也不会提。
她还需要时间,他想。
他会等到她自愿说起,所以他尤其珍惜现在这样的幸福。
洗漱完,拥被坐在榻上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刘彻兴高采烈地说起卫青:“娇娇,你知道吗?纵深四百余里直插进匈奴圣地,火烧龙城斩敌七百,真真是
第两百三十八章 喜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