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时,堂邑侯陈午,她的父亲就是死在元光六年,死在她被废的第二年。
阿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馆陶多少次嫌他不解风情。
就连阿娇从小大和他说过的话也是少的可怜,但是阿娇到了最后才知道阿爹爱她的心比馆陶还深。
她被废后,阿爹懊悔自责觉得是做爹的没大用护不住她。阴郁成病,最终撒手而去。
前世她甚至都不知道阿爹病了,死讯还是馆陶进宫来说的。
她怎么能把这事忘了?
阿娇的泪如滂沱大雨般止也止不住,她以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事,以为阿爹不会死了。
但是她怎么忘了?怎么忘了幼女身死的打击会更大呢?
哭到最后,她泣不成声,刘彻看她那副模样心疼的直抽紧。
他早知道阿娇会受不了,所以他直在犹疑什么时候告诉她。
他抱着她直哄着,好说歹说也没能止住她的眼泪。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堂邑侯府了,他只能清清嗓子把哭的浑身几乎软掉的阿娇从怀中扶起来正色道:“堂邑侯还没死呢?你哭什么!这样回去了,他该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看着阿娇的泪渐渐止住,他的语气又不自觉柔和下来。在她头上轻拍着,哄小孩样地。
“去吧,叫堂邑侯高兴下,百病尽去。”说到这里,语气很有些歉疚。“宫中还是丞相顶着,又有大堆的事。不能陪你去,等处置好了我就来接你。”
阿娇揉着哭的生疼的太阳穴却下被他这副苦瓜脸弄笑了,她满心的难过和绝望因为有刘彻伴着消散了许多。刘彻说的对,现
第两百四十四章 堂邑侯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