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们娘俩,不免想起从前陛下对她的纵容。又想到被冷落正是因为不小心犯了代王的忌讳,现下这样又是因为皇后给她脸色看。只觉得悲从心中来,大颗大颗的泪滚个不停,楚楚动人满面哀戚地叫了声“陛下”。
那模样,真真才是叫人肝肠寸断呢。
但出乎尹月娥意料的是,刘彻只是瞥了她眼,冷冷地问道:“天这么热,不在宫里待着。来这堵朕干嘛?像什么话!”
尹月娥被这话说的下楞了神,也忘了哭,扬起头望向刘彻。但见他英武还如从前,只是又恢复了那冷的可怕的样子。
她相信,陛下也是对她有些微微动心的。不然,不会对她那样好。
但就因为皇后,这切就变了,都是因为皇后。
尹月娥委屈极了,抽抽搭搭地道:“妾听说皇后大好了,便带着胥儿想去见见皇后给皇后道喜——但皇后竟然——竟然——”
说到这里她几乎说不下去,泪流满面了好会才又接着道:“她说不耐烦见妾——妾是好心想去给皇后问安——”
她以为陛下会露出惊诧的样子,但陛下听完后只淡淡地“哦”了声便吩咐启辇。
这就要走?句话也不说也不问就要走?
尹月娥满心不解,抱着刘胥又跑了几步,继而嚎啕大哭。
忽然辇停住,而后听得脚步声匆匆过来。
是陛下吗?
尹月娥仰起头,现真的是陛下在朝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她不由大喜过望,满面泪痕地绽放出个笑容。
然而陛下走到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扭头对春陀说:“传朕
第两百六十二章 少使 (补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