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念书,全然没有为尹月娥的事而感到惊讶。
尹月娥自视太高,想得到的也太多,所以她现在什么都得不到了也是正常。
其实宁蒗比起后宫中人还是占点先机的,因为她知道皇后不是大病而是离宫。宣扬出去,不管人信不信,皇后多多少少会受到冲击。但就连陛下都为她遮掩,还为她杀鸡儆猴,宁蒗宣扬出去也不过是杀敌百自损千。
所以,她很能沉得住气的把这个秘密深深埋在心里。
而正处在风暴中心的尹月娥却是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她在榻上直没有合眼,也没有起身,只是那么躺着。
宫人中最得她喜欢的绿音都被骂了回,就更没有人敢劝了。
尹月娥真想就这么躺到地老天荒,也好过出去后叫那些少使嘲笑。她们现在定在笑她,笑她从前自诩为宠妃的派头,笑她谁也欺负,谁也瞧不上。
她只要想到自己现在是少使,就觉得满心被羞辱的怒火湮没。
陛下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好歹也生育了皇子,叫她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少使平起平坐来折辱她?
她躺在床上茶饭不思,动也不想动。
刘胥哭闹了好几回要娘,尹月娥也提不起精神去哄她。
她呆呆地望着帐子顶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只觉得心如死灰。
陛下厌恶她,明明白白的厌恶,他昨天看她时就好像多和她说句话都让他恶心。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她昨夜听到宫人们的窃窃私语。
她们以为她睡着了,便开始说起她来。
“听说
第两百六十三章 假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