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馆陶是没有先机可知的,她凭靠的完全是天生的政治眼光。
就更别说几乎言中了李广的结局,前世时李广对匈屡战屡败最后更是自杀谢罪,未尝不同难以服气卫青指挥有关。
现下馆陶问她,她总不能说因为馆陶猜的太准了吧。阿娇只得呐呐道:“娘说什么苦心?我不明白。”
馆陶慈爱地望着她,柔声说道:“你啊,可聪明着呢。就是不想,还能什么苦心?又是把这恩叫你来施,又是亲自在场叫李广放心。你说还能什么苦心?自然是为你着想的苦心啊。”
阿娇本以为馆陶还要对她说丞相说过的那些,却不料说到了些她从未想到的观点。当即追问道是什么意思,馆陶便耐心解释说李家向来不参加党争只做纯臣,方才得以起伏三朝。
刘彻现下要把李广推到阿娇身后,就得给足了暗示告诉李广这是他允许的,而非皇后在拉拢人心结党营私。以便让他放心大胆地站在阿娇身后,说到这里馆陶摇头感概道刘彻的用心良苦。
阿娇听了这话只觉得最后层迷雾叫馆陶给吹散了,那个已经过去了很久的看上去平平淡淡的夏日上午,她竟然到了今日才完全明白刘彻的深意。
他算准了所有人的反应,她天性善良,必会为李广求情。丞相窦婴老谋深算,走步想百步,为了怕他见疑反倒不会提醒她。
而事先同窦婴谈过次这事,而后又在场亲自点头。为的就是叫李家安心,放心大胆地站在她身后支持她。
这叫阿娇很有种对弈的感觉,他走步想到了百步乃至千步后,而她要不是由人点拨就是没能想明白其中关节。
就
第两百七十一章 心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