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话当玩笑话不放在心上,如修成君如钩弋夫人都尝到了苦果。
后世人说起他的杀母立子毁誉参半,但不管怎么说都为他的嗜杀狠毒而觉得害怕。
他何尝没有料到后人的争议,只是他不在乎,他的功过后世谁有资格评判?
没有!
阿娇直觉得没有,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气度胸怀,所以他后来能满不在乎地主动谈起这件事。
阿娇记得很清楚,他问的是春陀,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很是刻薄寡恩?
若是旁人自然极力否认,但春陀到底是伺候了刘彻世的,他了解刘彻不愿意旁人敷衍他的性子。
是以他问了为什么非得杀母留子?皇子没了娘,多可怜。
刘彻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阿娇记得清清楚楚,几乎可以字不差地背出来。
他说:“身在其位,方知心性的可贵性。赵氏心性算不得坏,但若是把她推上皇太后的位子。而皇帝又还小且全心信赖着她,她必然能得到无上的权力和前所未有的尊严。世间没有人不为这心猿意马难以自制的,旦骄奢跋扈自然就会生出祸患来。更叫朕觉得害怕的是,到那时,骨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与其让将来没人能掣肘她,不如朕永绝后患。”
那个时候,他已经很老了。但脸上却还是写满坚毅勇武,他的心还是像年少时涌满了热血。
他的话让春陀陷入了久久的深思,亦让阿娇触动很深。
扪心自问,谁敢说旦大权在握能做到像个圣人样?
没有人,所以刘彻宁肯杀错,也不愿让整个帝国冒险。
而这
第两百八十章 交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