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闲适地扫向阿娇,徐徐道:“傻丫头,你两个兄长,又不傻。还能不知道别人拿着他们作筏子?就算他们上道,你两个嫂嫂却是明大局的,断不会添乱。至于你爹——他就更不会拖累你了,为了你险些都悔的病死了!”
她顾盼行动间,又有了从前年轻时那副能指点天下的样子了。
只不过,如今说到陈午时,她的脸上柔情无比,满是心疼。
阿娇把馆陶的话顺了一遍,发现还真是如此。她的娘家如今还真是馆陶一个人说了算,馆陶不在其余的人说话不好使不说,还都油盐不进,不免笑道:“娘说的对,说的对。”
馆陶很快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她望着馆陶赤金色的及地裙摆扫过青玉石台阶,很快就消失在视线中。
馆陶走后,阿娇又半躺半坐地回了榻上。坐了小半天,她的背都疼的不行了,叫海棠过来给她捏肩捶背。
脚也肿的难受,雪舞打来了滚烫水给她泡了两刻钟,又按着太医令教的那样,给她按压**道解乏。
如此折腾了快有半个时辰,阿娇才觉得浑身上下轻散了许多。
等刘彻回来的时候,阿娇不出意料地又睡着了。
他本来还想着回来能见着说他大题小做,庆贺过度的阿娇了。听着她睡了,反倒松了口气。
刘彻便去了侧殿让春陀把医书搬来,趁着阿娇还睡着抓紧时间看。
只是今天看了半卷太医署的回复后,他不觉间出了神。
阿娇这会是怀的双龙?还是龙凤?抑或是一对姐妹花呢?
他早上一起来就吩咐春陀抓紧吩咐下去,皇子和公主的一
第三百零八章 大赦天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