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下三个人的浴桶睁眼说瞎话道:“太挤了——那不还有一个吗?你去泡你自己的——”
刘彻见了她的惊慌,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毕竟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弄的时常哭求告饶,得意总是远远多于心疼。
他也不闹她了,大步跳入另一个浴桶,啧啧道:“你就这点胆子,一唬一个准。”
阿娇懒得理他,他现下是刚魇足,自然说是吓唬。
她不说话,他却又接着欢愉前的话题漫无边际地说起朝事。
对于一个满心都是天下的帝王来说,他放松下来也还是思虑朝廷上的那一堆事。只要不用立时拿出个周密的计划来,于他就已经是难得的惬意了。
用一个人的双肩挑着整个帝国往前走,身前满是陷阱不说,身后都时不时会伸出手来拉拽他:即便不能一下叫他跌进深渊中万劫不复,跌的鼻青脸肿也是好的。
刘彻即便心智过人,却又怎么敢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
何况时日一久,如此殚思极虑已经成了他骨子里的本能。男儿大丈夫,毕生所求不就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吗?
他的美人——阿娇——他曾经以为永远地失去了,而如今能失而复得,他就更要给她更深的宠爱和空前绝后的尊贵。
尊贵从哪来?还是从权柄来。
江山于刘彻,若非要说这是个负担,也是个叫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负担。
刘彻东拉西扯地,话题有时都跑偏了,还是阿娇拉回来的。
洗浴完后,帝后两个只着了中衣在榻上歇息。
刘彻揽过阿娇,也不知怎么地说起了韩安国。
第三百四十章 延缓(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