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暧昧。
但直到刘弗陵因病去世,上官皇后也未能生育子嗣。
刘弗陵作为皇帝只能以不给上官皇后子嗣的方式,来抗争外戚专权,尽力留给后人一个掣肘少点的位子。
有作为的皇帝尚且在外戚权贵下喘不过气来,就更别说那些根本就是傀儡的皇帝了。
阿娇想到这里,眼底浓重的的雾怎么都散不开。
刘彻要是知道刘弗陵连自己的婚事都受限于权臣不能做主,一生郁郁寡欢,该如何难过呢?又该如何暴怒?
后人只说汉武时大开版图四海臣服,只说汉武铁腕高压穷兵黩武。
却从来没有想过在如今的内忧外患蠢蠢欲动中,他要是一步走错,就会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如此乱局,即便他能力挽狂澜,亦会成为历史和汉室的罪人,永远在史官笔下翻不了身。
这其中的路,何其艰辛,又何其漫长。
阿娇怎么忍心给他的路上再增添半点障碍,为帝者难,欲为大帝者更难。
她从前不懂他的辛苦,总是怨他总是恨他。
但到了如今她明白了,哪怕是威名赫赫的汉武大帝,也有许多无奈,许多不如意和许多让步。
他走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很艰难,他一路披荆斩刺,才终于成为后世万人赞颂的千古一帝。
她该比任何人都心疼他的,但是她从前没有,阿娇一直为这深深懊悔和自责。
如果她会成为刘彻前进道路上的掣肘和妨碍,她宁愿跟前生一样没有皇后这个名分。
只要能伴在刘彻身边,是美人如何,是皇后又如何。
第三百七十章 理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