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去见先王。
陛下,臣求求您,看在祖宗的份上,别叫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再生了!“
刘彭祖这话倒还说到了点子上,齐王就是再该死,也不该由大臣逼死。
这样一来,主父偃就变成了众矢之的。
连诸侯王都能活生生叫他逼死一个,别的诸侯谁不胆战心惊?
若是天子回护主父偃,只会叫诸侯愤懑以为将来主父偃一旦拿他们开刀就是死路。
若是天子不回护主父偃,那这只替天子咬诸侯的狗只怕也寒了心。
刘彭祖私下想来都觉得是件犯难的事情,他不认为天子有什么能两全的解决办法。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主父偃受贿的证据,足足写了一大卷帛书还没写完,到最后就只挑情节最恶劣的写。
主父偃受了大半辈子的穷,一朝得势疯狂敛财。
不管是谁送的都敢收,于是天子果不其然在帛书上见到了淮南王敬献的千斤黄金。
刘彭祖忍着头晕,瞟见天子脸上露出的压抑不住的怒色,心中更有了几分胜算。
天子向来是最忌讳朝臣私下和诸侯王串联的,主父偃可是正正踢到了铁板上。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大声道:“陛下也看到了,主父偃肆意勒索诸侯王。如今齐王已然活活被逼死了,谁若是不从,那谁就是下一个齐王!”
呼啦一声,满殿中大半诸侯俱都起身离席,同着赵王刘彭祖跪下,用泪眼无声祈求着天子。
天子痛苦地合上双眼,良久才暗哑着声音开口:“主父偃凌虐宗室,贪污受贿,妄受重用,罪无可赦。传令廷尉予以下牢,依律审治,
第三百九十一章 蠢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