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哄着她,又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继续在软塌上叫她走路。
这上面摔了,也摔不坏。
庭中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落叶子,每卷过一阵呼啸的寒风,枝头间摇摇欲坠的树叶就打着旋落下。
冬,真的来了。
雪狮子还是日日正午都要出去跑一圈,它才十岁,是一匹正当盛年的马,不怎么怕冷。
它回来后先在殿外被用热水洗涮了一遍四蹄,又用马刷刷了遍浑身的长毛,最后再用雪白柔软的手巾微微浸湿后,仔仔细细擦了遍全身又另换手巾擦干,才被允许进寝殿。
雪狮子一点都不嫌麻烦,甚至觉得是一种享受。
它站着懒洋洋地接受完宫人们的伺候后,便哒哒哒地迈起四蹄慢悠悠地进去,它拿头扒开一路上重重的幕帘,驾轻就熟的样子总让人有种这马成精的感觉。
元暶听着雪狮子的脚步声立时就高兴起来,转过身来爬着坐好。
雪狮子轻车熟路地到了软塌前,温顺地站着由着元暶摸它。
元暶搂着它的脖子,不停地和它诉说想念。“师师……元暶想你……哥哥想你……”
能从急躁的元暶嘴里字正腔圆吐出来的话不多,如“后后”就时常说成“吼吼”、“厚厚”,弄得她每次跟阿娇吵架的时候,阿娇都忍不住笑场。
她学会的最拗口的就是自己的名字了,是以阿娇觉得元暶也不是全然因为急躁,就是不肯学。
元暶和雪狮子亲热够了,就让给哥哥。
能让她毫无保留地分享的,也就只有哥哥了,哥哥哪怕就是折了她的花,元暶半点都不会生气,还会拍手
第三百九十四章 偏心的平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