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刘彻禁锢她,今生她也不会容忍任何人企图搅和进他们两个中间来。
哪怕是传闻,亦不可行。
阿娇把花举到鼻翼间,细细地嗅了嗅蔷薇花淡淡的香味,而后信手簪在发髻间。
她徐徐离开庭院,往寝殿内走去,嘴角扬起期待的笑。
她等着看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淮南翁主怎么反击她。
刘陵比阿娇想象的还恼火,她自平阳府上回来就怒气冲冲,一脸阴霾引得上下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惹了她的厌弃。
但到底还是叫她寻着了莫名其妙的理由大发了顿邪火,满院的下人们都挨了板子。
饶是这样,仍然是余怒未消,又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在院子里负责打板子的家奴们听着声响,手上愈发不敢放水。
谁知道翁主这是受了什么气?
万一回头见他们不尽力,又打到他们头上来,他们哪有地方分说?
刘陵砸的没东西可砸了,才气呼呼地在软塌上跪坐下来,胸口仍然是气的起伏不定,好半天才在耳边响着的惨嚎悲鸣中慢慢平息下情绪。
真是岂有此理!
竟然叫她在那几个歪瓜裂枣中选一个嫁了,还说的冠冕堂皇的,是看她孤身一人在长安,父母兄弟都不在身边,没有人为她操持婚事。
难道女人就非得嫁人吗?
若是嫁,最起码也是嫁给刘彻那样的!
刘陵气过之后,冷静下来又开始在心中计较。
王太后听说都病的随时要去了,怎么还有心思来管她?
因为
第四百零八章 朋友的朋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