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爱她的人,什么委屈都不用受。
她缓缓闭上双眼,仰面倒下,任凭云髻峨峨被弄乱,任凭哭花了妆。
不可一世的淮南翁主到底嚎啕出声,她不甘也不服。
凭什么是陈阿娇做那个幸运的人呢?
就因为这一点幸运,她就达到了她永远企及不了的高度。
哪怕,她刘陵日后成为帝国最尊贵的大长公主,在陈阿娇面前仍然抬不起头来。
其实,面对这样数十年如一日的盛宠深情,谁又能不嫉妒呢?
尤其是对本也该享受一星半点荣宠的帝王妃嫔来说,就更叫人嫉妒的夜不能寐了。
林灵看的开,心下不过羡慕一会也就罢了,对她来说能膝下有一个皇子已然是万幸了,又怎能还去期待更多?
人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因为得不到的贪欲,这话是没错的。
如宁蒗希冀她所出的二皇子刘闳将来能继承帝位便是奢望,求之不得自然就快乐不起来。
纵便她现在过的是锦衣玉食、呼奴唤婢的生活,是万人艳羡不来的神仙日子,她仍然不快乐。
被废了名分冷居在永巷的尹月娥没人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只偶尔地听从那经过的宫人说有人日夜在内凄厉地哀嚎。
倘若有人得空在墙角下听上半响,必定会笑的前仰后翻。
在尹月娥臆想的世界里,她是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妃,她是被贱人所害才落的如此地步。
便是乡下来的刚进宫的笨丫头也知道这宫中能称得上宠的只有皇后一人,没人会理会她声声泣血的呐喊。
有促狭的还尖着嗓子
第四百十七章 不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