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质疑,敢于质疑,这是个很宝贵的品质。”
话锋一转,刚要举几个例子给暠儿,就被尖着嗓子跑进来的春陀打断。
“陛下——陛下——”
刘彻的火气一下就冒起来,回头就劈头盖脸地叱责起春陀。
“喊什么?喊什么?有没有点规矩了?”
阿娇上前握住刘彻的手安抚他,示意春陀说话。
“陛下,殿外有人求见。”他垂下头,声音略微发颤。“这个人,您决计想不到是谁。”
刘彻气极反笑,“朕今天还真就谁都不想见——”
春陀仰起脸,坚定地道:“不,这个人陛下一定会见——”
说话间,两行泪猛然就从春陀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他扑通一声跪下,哽咽道:“陛下,是张骞——张骞——回来了——”
张骞?
出使西域的张骞?
阿娇大吃一惊,偏头去看刘彻。
他听了春陀的话,点头示意知道了,镇定的很,全然没有如阿娇和春陀般被震惊的半响合不拢嘴。
他笑笑,接着回答暠儿的话。
“张骞,你不知道是谁吧?建元二年时,朕派遣他出使西域——”
刘彻猛然止住话头,定定望向春陀,不敢置信地问他:“刚刚你说谁回来了?”
春陀哭道:“陛下,张骞!张骞回来了!”
刘彻一时间只觉心跳快极了,砰砰砰地几乎要从喉间跳出来了。
他抱着怀中的元暶,兀自镇定地对暠儿继续把没说完的话说完,“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第四百二十四章 朝思墓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