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前,一言不。
自从险些把阿娇气晕后,她就不再在阿娇面前说起自己的亲事,只用无声地祈求来表达自己的坚持。
经了这一事,元暶似乎迅地脱去了稚气。
阿娇望着她眼睑低垂,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下酸楚痛心全聚到了一块,哪怕她对自己说为了元暶好,不怕她恨她这一时,但又如何能不难受?
她多想成全元暶,多想叫她开心。
她轻轻阖上双眼,元暶从小到大的笑脸就在她脑海中转,她脆生生娇嫩的声音也在她耳旁响起。
她的元暶,就是这么快快乐乐,不知忧愁的样子啊。
不该像现在这样一天下来连话都不想说,人一天天地消沉下去,只有眸子中的亮色却是一天胜过一天。
父亲听说了元暶的事,罕见地对她了一场大火。
他说当初把她嫁给刘彻,他心下又如何不担心她的以后?
但总不能因噎废食,既然孩子喜欢,就该给孩子机会。
阿娇无语凝噎,她总不能告诉父亲就在明年霍去病便会死去。
她只能仓皇地辞了父亲回宫来。
或许,她真的不该就为了还未生的事便把路堵死了,这样行事怎么都称不上明智。
若是这世霍去病会平平安安地活到七老八十,那她岂不是害了元暶一辈子。
想到这,阿娇的心思活络起来了。
是啊,她怎么从前不想想与其阻止两个孩子的婚事,还不如想办法叫霍去病活下去。
就算没有元暶的事,霍去病能活下去对大汉也是影响深远。
第四百六十三章 死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