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的问道:“母后,以前可曾认识我?”
“我认识你干嘛,谁没事干去认个儿子?”不知怎么不远处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是压在我身上这人周身气息渐冷,手指捻起我的下巴,眼睛阴沉的看向我,冷声吩咐道:“给寡人滚。”
我以为是在说我,伸手欲推开他,不成想他却压得我更近了些,让我后背直直抵在树干上,动弹不得。
“所有人退开三十里,没有寡人召唤,不得上前。”周围树叶一阵沙沙作响,而后归于寂静,我才知道他只是在说隐藏在暗处的影卫。
我见着情形有些不对,双手死死抵住他,“你想干什么,哀家可是你母后…唔…”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阵薄凉的唇便压在我的唇上,带着些残暴嗜血,吻得我生疼。
啪的一声,是衣帛撕裂的声音,这一声之后,便让我感到无尽羞辱,他在撕我的衣裳,“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在他想要进一步的时候,我咬上他的唇瓣,而后看着他的唇上溢出鲜血,“早都看过了,现在才捂住,是不是晚了点。”这句话说的我羞愧难当,如今我的身上衣不蔽体,我带了哭腔,道:“放开我,放开我,我是你母后,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呵,母后?寡人不要你的原谅,我只要你记得我。”这句话说完,便是我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