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东西,用着一双十分八卦的眼睛望着任白。
“什么意思,你们干嘛这么看我,我什么时候不怀好意了。”
婵娟贼兮兮道:“没有吗?皇后是多少人心底里的忧伤,奴婢上次见到皇后,已经在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时候,奴婢是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太医说奴婢害了相思病,您有没有害?”
“没有。”
“奴婢不信,宫里的女人对皇后都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时候长了就好了。”
“为什么?”
“被她的香气给迷的呗,听说那香气就像毒药一样,能让男人退避三舍,不然咱们皇后能那么大龄还没人要?没人敢娶,也就只有皇上胆子大,不怕死,勇往直前,到现在连小手还没摸上呢!”
苏公公在旁‘嗯哼’了几声,“皇后的事,也是你们能随便乱说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角色儿,皇后能看的上你们?”
“不说就不说,咱们这是纯聊天,没人会知道,咱们胳膊折在袖内,自己人知道就行,反正这宫里就那么点儿事。任姑娘,你是不是送情书给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