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穿她的平民衣服,不是很有趣么。她教汝招爱衣服如何穿法。汝招爱学习了,自屏风后换了出来。
不伦不类,但别具一格。
任白一呆之下,立马捧住自己的下巴。
汝招爱见了奇怪,“你干什么?”
“防止下巴掉下来。”
“下巴为什么会掉下来?”
“被你惊艳的,你真是穿什么都好看。”腰细腿长,活脱脱现代版的职场人。说什么人靠衣装,从此这句话见鬼去吧,任白想到自己不是穿出邻家女的感觉,就是穿着像中年大妈,这人跟人气质上差别大了。
“你在夸我?”
“这不是很显然的么。”
汝招爱微笑道:“我很开心。”
任白觉得没必要,“夸你的人一定很多,你每次都很开心?”
“不总是,他们夸我是想要我,你夸我也是想要我吗?”
汝招爱理解的是很单纯的,那些人,不过别有目的罢了,所以,那些话虽然甜蜜,却像是沾了毒的汁液,吃喝不得,更加不该听进去,她从小学礼,自对那些人的胡说八道不往心里去。女人家,又待她如同敌人,也不会真心夸奖,她也不往心里去。
到是任白,不是这里人,既不是男人,又不是这里的女人,她的夸奖,到难得可贵起来。
然而任白却不敢接汝招爱的话。她哑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