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白大叫冤枉,“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欺我无知。”
“这个,真心没有,你可不要多心。”
汝招爱一笑,将这事化去。不过开开玩笑,她哪里当得真。当下提醒任白,“你虽将众人退去,但不要大意了。这宫里有个规矩,我怕你不知道,皇上是不准连续在同一个妃子那里过夜的,就算是皇后也不得例外,就算再宠爱还要隔一天让皇上调养身体,你这样,她们怕是要误会了,告到太后那里,你我都有一场祸事。”
汝招爱想说是自己要倒霉,太后只会怪自己红颜祸水,不遵守后宫的规矩,皇上的种种不是,不说劝着,反而谄媚奉承。她自己一意不要任白难做,所以没把这件事的利害对任白说。
任白道:“我怕太后舍不得怪儿子,只好编排你的不是。你若担心我一分,就要多关心自己九分才是。”
汝招爱被任白说的脸突然红起来,侥幸帐子里不甚明亮,不被任白瞧见。
“我是皇后,她是太后,有什么好为难我的。”
“婆婆跟媳妇是死对头,你不知道吗?太后再讲理,在更亲的儿子面前,你总是外人,这事我与你说说情,就说我硬逼你的,你没同意,还好心劝着我,不然就说别人误会了,我们只是一起读书,说话。好了,就这样决定,我得起了,不早了。”任白起来,嘴里‘啊哟’叫了一声,“我要上茅房,便桶在哪?”
汝招爱掀了帐子,探出头来,用手一指,“角落里。”
白抱着肚子去了,不一会儿脸色惨白的过来,站在床前,扭扭捏捏。
“干嘛?”
第21章 哄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