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问候皇后,就说我知道了,这事非同小可,容我考虑。”
芙蓉不敢再站着不动,屈一屈身,道:“奴婢知道了。”
她也好奇信里写了什么,芙蓉走后,汝佑朝再三将信看了几遍,不信这世上竟然有同名同姓,同模样的人。
这激起他的好奇心,他要去顺天司,一探究竟。信里还说苏公公也被一起关了进去,又说他为国家做了事,皇上不满等等。
汝佑朝点了火,将信烧了,此事就像他说的非同小可,不容有任何闪失。
他起了身,让人备了马车,又让人准备诸样食物,准备去探监。
从人道:“将军怎么忽然要去顺天司,那可不是什么人轻易去得的。”
“我理会的。”那里关押重犯,他如何不晓得,不过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
去了后,说是要探苏公公,给了狱卒若干好处,也就放他进去了。
把人领到里面,也同告诉芙蓉的一般说话,不过更加客气些。
“将军,这里都是重犯,过不多久,皇上都要杀头的,您还是离他们远点的好。”
“放心,我过来不过是敬一敬昔日之情,你先去,等我有事,再叫你过来。”
那狱卒一拱手,退了出去。
汝佑朝一双厉害眼睛,看着苏公公,也在寻找任白的身影。
任白窝在被窝里,埋着头,见有人来,也不动作,也不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