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
“喜从何来?”汝招爱问她。
“从信里来的。”
信封上没写名字,画了一只小白兔,任白与皇上重名,有忌讳,怕人认出来。
汝招爱看见兔子就想笑,知道是任白来的,假装问芙蓉,“哪里来的?”
“说是府上来的,您不赶紧打开看看。”
汝招爱这才打开,果然是任白,她认得她的字。看完后,十分嫌弃,“我现在的处境,写信实在不容易,好不容易送了来,喏,就这么一点点。”她摊开信纸给芙蓉瞧。
芙蓉笑道:“知足吧!能写了来就不错了,比没有好。”自己说着,也对信里的内容感兴趣,伸了脖子要看,被汝招爱折了起来。芙蓉瞪她,心道:“矫情。”分明秀恩爱,挠了人家的心,又不叫人家看,她想着趁皇后不注意,与清波偷看了事。
这么破大的一点地方,能藏得住什么。
“不回信?”
“回的,我还没有想好要写什么。”
“那就把想写的都写上。”汝招爱真个依她,整个信都写成流水账,后来写每日吃什么,喝什么,做什么,心情如何,读书什么,又嫌弃任白写的粗糙,望下次也和她一般详细,她好多看一会儿。
写了又托人送到将军府,有府里的人送到庄子里去。
嘴巴嫌弃任白写的少,没事时偷偷拿出来读许多遍,又收到怀里去。
心里在想着任白收到信没有,回信没有?会回什么?期待甚多,忘记冷宫日子清苦。
不久后,皇上又上门了,洋洋得意。他站在离汝招爱远一点的地方,笑道:
第70章 信来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