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泱有些不甘心,不知道是为那执着的女子还是为了眼前这人,“可她明明不该败的……”
“发生即业,所有世人执念的‘不应该’‘不可能’都是必然。”
清泱不想听这个,直直看着佛祖,问道:“你要死了?”
佛祖一顿,竟是半刻后才回答:“没有。”
“那她为何会这样?”
佛祖久久不答。
莲池的莲花寂静无声的盛放着,硕大青翠的莲叶铺在水面上,弗如静止,就连水下活泼游动的金鱼也悄无声息。艳丽的桃花瓣飘下来落在水面上,激起的细小涟漪可以忽略不计。当清泱以为佛祖不会再开口时他说:“障由心生,心死则障灭。”
莲池里一片静谧,竟比之前的安静还要安静,清泱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到了桃花瓣从蒂上轻轻分离的一刹那声响,很轻很轻,却毫无征兆——“咔”,好像有人把一样清脆的东西从中间折断,又好像杀人时扭断脖子的瞬间,轻盈又宁静,好像她早就知道,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那笑好像还在说——呐,我一直等着这一刻呐。
清泱开口时声音又低又哑,她轻轻拂去手背上不知名的水:“那便恭喜佛祖了。”
女子起身离开,此刻风起,她的衣袂飞扬,好像遮住了天光。纷纷扬扬的桃花瓣随着风四处起舞,落了莲池边的人一身,那桃花瓣温柔的伏在男子身上,好像在说——呐,我死在你怀里了呀。
如若你此刻才障灭,那前几十万年看似不悲不喜无情无欲的岁月到底是在折磨谁。桃兮,而死又是不是你盼望的解脱。
清泱出了莲池,颀华背对着
第五三章 晚来天欲雪,为君有作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