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的小强”怎么说忧郁就忧郁了呢?
还有,怎么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上厕所呢?难道是真的被她伤到了,所以来这里疗伤?呵呵呵,开玩笑,苏肖绶不是这种人,再说了这臭臭的厕所实在不是什么疗伤圣地……比赛前的话和比赛时一直萦绕在她身边的视线是怎么回事?
啊!好烦躁!林晓优的脑子里“嗡嗡嗡”直响,像是有一排大型轰炸机在里面轰轰驶过。
这时,江泽黎低沉漠然的声音好听得响起:“别胡思乱想。”突然停住脚步,比黑绸缎还要乌黑浓密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脸颊精致剔透,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人们所幻想出来的俊美男神。
不远处,水滴顺着覆着青苔的水管一滴滴顺下,空气中涌动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至少林晓优是这么想的。被人抓住了心思难免有些尴尬,她不自觉地攥住了衣角,将衣服抓出了细微的褶皱。许久望天:“我哪有胡思乱想……哈哈哈哈哈……”用力地朝江泽黎的背后拍去,接着拍拍拍……为了掩饰尴尬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
江泽黎被她打得闷哼一声,扯下林晓优仍然在不断“虐待”他后背的那只手:“属牛的?”声音很轻,悠扬得像是从海的那边飘来。林晓优愣了愣,暴怒。
“你这个基因突变的非人类,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甩手,横腿,侧踢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