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只留两件内衣。
“嗯……”她紧张到脚趾头都蜷了起来,她感受着隔着内衣传来的粗糙触感,那里磨蹭着她尖尖的凸起,又被以指尖揉捏,这双重的刺激让她小鹿般潮乎乎的眼睛里很快便蒙上一层水雾。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摔车门走的时候我有多担心?”桑楚瑜嗔怪,惩罚似的用力捏了两下小红豆,戚温暖疼得一个哆嗦,然而坏心的小舅舅却不肯放开她,一直用之间拧着转着,让她几乎坐立不住。
她向后倒去,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刺激和身下那里的空虚和寂寞,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哥哥的身影都挥之不去,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戚温暖以为自己正在和哥在车里欢爱,这负罪感的双重折磨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很快就在车里虚软下来。
“乖,自己把胸衣脱掉好么?我想好好感受你。”
桑楚瑜停止对她胸前的动作,转而去折磨那最柔软的湿润……
戚温暖想要拒绝,然而近乎是本能的,她却将手转向背后解开搭扣,两行清泪伴着她的不舍沿着面颊滚落下来。
该清醒一下了不是吗?或者是永远沉浸在这个梦中不要醒来。
她必须时刻记得自己已经不是哥的女人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跟哥回到过去了。